文/陈宗华

  无论风有多么割脸
  无论雨有多么绵长
  她在庚子年的春天
  著一件红衣裳
  首次站在我宅居的小城街头
  把我缩头缩脑的畏难恐惧暖化——
  我放心把有ㄨ毒的生活
  交给她去专门收藏
  她并不认为是武汉原因才天天与我相遇
  是正确的
  她让我赶紧回家
  别去想入非非
  然后就关了话匣子
  著着醒目的红衣裳
  再去等待下一个不安的“我”……